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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念】出版 网络出版 数字出版

发布时间:2018-01-24 09:37:17浏览次数:132

一、出版

       依照1991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是指“将作品编辑加工后,经过复制向公众发行”。这里,编辑、复制、发行三者密切关联,编辑和复制是出版的必要环节,发行是出版的终极目的。

       近几年,传统出版正经历着从内容生产、经营模式、组织架构到市场生态的深刻转型;出版活动早已突破有形的“编印发”三环节模式,纸质印刷被淡化,“内容与承载它的物理载体相分离”,编辑和发行更多地依托无形的数字介质和网络渠道;“网络出版”与“数字出版”两个概念,两个概念也常常混用或替用。

二、网络出版

       网络出版(NetworkPublishing)概念于上世纪九十年代传入我国,继电子出版、互联网出版等概念的流行之后。1994年新闻出版署颁发了针对新兴出版的首个规范性文件《关于加强电子出版物管理的通知》,1998年正式出台《电子出版物管理规定》;2002年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和信息产业部联合颁发了《互联网出版管理暂行规定》;时隔十四年,2016年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与工业和信息化部又联合颁行了《网络出版服务管理规定》。至此,网络出版完成了对互联网出版、电子出版的迭代,成为官方正式文件用语。

      《互联网出版管理暂行规定》和《网络出版服务管理规定》具有内在延续性,互联网出版是指“互联网信息提供者将自己创作或他人创作的作品经过选择和编辑加工,登载在互联网上或者通过互联网发送到用户端,供公众浏览、阅读、使用或下载的在线传播行为”。《网络出版管理规定》并未直接定义网络出版,而是将其落脚到“服务”上加以解释:“网络出版服务,是指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网络出版物。”网络出版物则是指“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的,具有编辑、制作、加工等出版特征的数字化作品”。换言之,网络出版是一种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具有出版特征的数字化作品的服务。

       上述两项规定的共同之处是,都强调传递信息的网络技术,强调出版物为数字内容。不同在于:首先,前者强调出版主体是信息提供者,后者则有意淡化或忽略了出版主体。其次,网络(Network)不等同于互联网(Internet),既包括互联网,也包括局域网、通信网等,泛指信息网络。网络出版可以说是对互联网出版的更新和拓展。

       学术界关于网络出版概念的界定,大体可以归纳为三类:一是认为网络出版是传统出版在互联网上的延伸,二是认为网络出版是电子出版的特殊形式,三是认为网络出版即网络信息传播。

三、数字出版

     “数字出版”在我国的流行始于本世纪初。2005年中国首届数字出版博览会正式使用“数字出版”概念,关于数字出版的概念有多种说法。比如,“所谓数字出版是指在整个出版过程中,从编辑制作到发行,所有信息都以统一的二进制代码的数字化形式存储于光磁等介质中,信息的处理与传递必须借助计算机或类似设备来进行的一种出版形式”。有的认为数字出版的基础在于网络,即是一种以互联网为流通渠道、以数字内容为流通介质、以网上支付为主要交易手段、基于网络的出版和发行方式;有的认为数字出版与网络出版的内涵外延较为接近,数字出版包含网络出版,二者是包含关系。有的侧重流程—产业链角度。比如,数字出版“包括原创作品的数字化、编辑加工的数字化、印刷复制的数字化、发行销售的数字化和阅读消费的数字化”。“通过内容制作平台、资源加工平台、内容资源管理平台、多渠道发布平台几个环节,构建出版社数字出版系统整体框架。

       关于数字出版,目前并未形成统一的界说。陈昕在《美国数字出版考察报告》中总结了数字出版的三个特点,即数字化、网络化和服务性。2010年新闻出版总署在《关于加快我国数字出版产业发展的若干意见》中指出,数字出版是指“利用数字技术进行内容编辑加工,并通过网络传播数字内容产品的一种新型出版方式,其主要特征为内容生产数字化、管理过程数字化、产品形态数字化和传播渠道网络化”。

      有学者认为,技术和内容是数字出版的两个基本要件,“内容为体、技术为用”是描述两者关系的妥帖方式,并从这样的体用关系出发,将数字出版定义为“基于数字技术的内容选择、编辑加工与传播活动”。另有研究者提出,数字出版是“用数字化(二进制)的技术手段从事内容出版、传播和服务的活动”。上述两种观点的共同之处是,都指出了内容、技术、传播等要素,并将数字出版归结为一种活动而非方式或者形式;不同在于,前者由内容选择、编辑加工向传播递进,后者则将内容出版与传播和服务并列,增加了服务这一功能。

       数字出版究其根本,离不开内容、技术、传播和服务这几个要素。没有内容无所谓出版,没有数字化(及网络)技术的支撑不能谈数字出版,离开了传播和服务数字出版便失去了存在的理由。

       数字出版和网络出版都是新技术对出版业不断渗透和影响的产物,两个概念有相当的重叠和交叉,但是两者并不等同。   

      数字出版概念下的行业分类相对丰富而清晰,其涵盖的范围,几乎包括所有的数字出版形态和业态。根据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发布的《2015-2016中国数字出版产业年度报告》,数字出版产业包括互联网期刊、电子书、数字报纸、博客、在线音乐、手机出版、网络游戏、网络动漫、互联网广告等九大行业。

       网络出版尚缺乏来自权威机构准确的行业细分,多数只是笼统地提到网络出版所涉及的领域。按通常的说法,网络出版主要包括两类:一类是传统出版物的网络化,包括电子书刊、有声图书、在线影视等;一类是完全通过网络进行的,例如数据库、网络原创电子书、网络游戏等。2016年出台的《网络出版服务管理规定》对网络出版也只是进行了内容来源说明,并未涉及行业分类。

      数字出版多见于顶层设计和与产业发展相关的文件中。从研究层面看,数字出版已经成为主流用语。

      网络出版则在各种法律规章中出现稍多。最典型的就是2016年出台的《网络出版服务管理规定》。这类文件通常用于管理网络出版主体、出版内容、版权问题等,强调合规性。

      数字出版从一开始便是以数字技术创新为起始,以产业融合为发展取向,这符合世界性出版业数字化转型升级的发展潮流和内在逻辑。数字出版(DigitalPublishing)与多数国家习用的概念在内涵和外延上高度重叠,这一说法也为多数国家所采用。

       数字出版在我国是一个被管理层、业界和学界广泛采用的概念。这与数字出版相比网络出版更深入、更本质地揭示了事物的特点分不开,概念本身具有较强的张力,能够在通约的基础上获得更广泛的共识和应用。

四、融合视角看“出版”

       印刷术出现至今,出版业经历了一个由自给自足到融合扩张的过程。从最初通过自身发展和进化来满足读者需要,到随着音视频技术的出现而被逐渐纳入传播业的框架中,随着数字时代的到来,数字技术进一步打破各媒介之间的隔阂,将原来各自为阵的媒介从载体的束缚下解放出来,统一递归到数字这个唯一的基元上,以内容为资产,以用户为对象,以网络为平台,走向融合传播的世纪。

       数字技术的发展带来出版业生产方式的变革,并导致生产关系乃至社会关系的重构。综观数字出版的发展态势,其组织形态、运作流程、资源配置、经营方式和商业模式在不断更新,与相关行业或产业之间的互动和渗透在持续推进,新形态新业态在不断裂变和滋长。某种意义上,我们正进入一个融合与分化并行的时代,一个出版业及其概念急剧变化的时代,一个所谓“后出版时代”。具体表现为:一、出版的内涵在逐渐淡化,从淡化纸质印刷到淡化出版主体,从淡化内容至引入信息,到淡化发行至引入传播,直至淡化出版本身。当所有内涵被淡化后,传统出版内涵的消解和概念的空心化便在所难免。二、出版的外延在不断膨胀,新形态新业态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传播和服务等功能被放大,且势头强劲。当所有阈限被突破后,出版业的跨界或被跨界融合便势所必然。其结果,要么是走出“出版”,用新的概念和认知框架去界说这个新物种;要么刷新“出版”,赋予出版全新的内涵和生命。

       数字技术将出版业带上了融合发展的快车道。随着技术、观念、行业壁垒的不断突破,新业态的发展,将会模糊出版业、影视业、广电业、游戏业等诸多信息产业的边界,未来产业发展可能会超出今天的全部想象。无论是用大出版、后出版还是数字出版、内容产业、信息产业去命名新业态,我们需要的不仅是寻找更有概括性和表现力的概念和术语,更重要的是有求真务实、面向未来的胸怀和视野,以及与时俱进的行动力。